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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位置:˷ 第6234期 第A4版:朔州人物

执 著 的 追 求

—— 记 应 县 北 楼 村 党 支 部 书 记 霍 步 春(上)

  编者按:心系群众万千事,和风细雨润无声。作为一名基层党支部书记,他始终坚持为党尽职、为民分忧,用真诚温暖群众,用情感化解纠纷,用实际行动展现了农村共产党员的优秀品质。如果说村中每个党员都是一面旗帜,那么,他还是那个最优秀的旗手。十五年的时间里,他甩开膀子干实事,六次下井捞锥,与死神擦肩而过,只为给村里打通一眼水井;他带头集资,“保底”捐钱筑公路,只想让北楼村告别暴雨后的“全村愁”;他用心为民谋福利,在他的带领下,千亩荒山变果园,全村人入股分红,凝聚起新时代脱贫致富的强大合力;他还大力进行危房改造拆迁,整治村容村貌,誓要让北楼村成为雁门关外的“璀璨明珠”。他就是应县北楼村党支部书记霍步春。本报从今日起,连续两期刊登人物系列通讯《执著的追求》,用文字展现霍步春一心为民的公仆情怀和感人故事,以飨读者,敬请阅览。
  蔡升元 李汉武
  2018年5月15日。
  这个看似平常的日子,对应县北楼村人来说,却永远铭记于心!
  这天,全村人像过节一样高兴。
  娃娃们都穿得大红大绿。
  三乡五里的亲戚也跑来凑热闹。
  群众自发组成了秧歌队……
  郝罗线上的大小车辆也停住了,人们驻脚观看……
  噢!一桥飞架东西,“天堑”变通途!
  这桥,是北楼村人祖祖辈辈的期盼啊!
  这桥,是平安桥,是脱贫桥,是致富桥,是连心桥!
  这桥,架在了北楼村人们的心坎儿上!
  架起这座“连心桥”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村里的领头人霍步春。

捞锥危险,“我先下!”
  霍步春,是土生土长的北楼村人。
  1978年,他辞去了村办教师工作,要去外面闯荡。背起行囊出家门时,他爹吩咐说:“走多远,也别忘了家,别忘了村里人。”2015年,霍步春的爹走了,临终时吩咐:“把村里的事做好,别叫人笑话。”
  霍步春的爹打小就失去了双亲,受尽了贫寒之苦。他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,因不愿意远离家乡,申请回本地当了矿工。他平日里对儿子讲的,都是英雄的故事。因此,在霍步春的心里爹的形象很高大。
  1998年,霍步春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他站在党旗下,举着拳头,那庄重严肃的场面,让他记忆犹新;那铁骨铮铮的誓言,撼动着他的灵魂。
  他时刻牢记父亲的嘱托,时刻不忘一个共产党员的职责和追求。
  改革开放之后,他跑天津去上海,建立了自己的包工队。二十五年来的在外打拼,他拥有了一定的经济根基。此时一种潜意识在他的心里暗暗涌动,北楼村的一草一木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“走多远,也别忘了村里人。”父亲的叮嘱时常回响在他的耳畔。于是,他毅然回到了家乡。
  2004年5月,他走马上任北楼村党支部书记。面对村内肮脏不堪的蓄水池,他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他暗暗下决心:“吃水,就要像城里人吃自来水!”
  说干就干。选井位,他亲自领着技术人员遍地跑;找引水,他把渠修到了十里外的北楼峪;打井队,他托人直接从太谷请来了高手……
  他亲临打井现场,日夜守候在这里,还要卸泥,放水,查看河道,清理锥体。
  一个清晨,师傅沮丧着脸和他说:“沙卵层塌方掉下块石头,卡在了冲击锥与井壁之间,卡死了。位置在75米深处。只能用炸药炸活锥体,才能拔出。”
  一包炸药爆炸后,冲击锥炸成了两截,一截拔上来了,另一截留在井里。一个多月的工程就这样以井筒报废宣告失败。
  第二眼机井打到了76米深处时,忽然停电了。仅13分钟时间,泥沙沉淀,淤住了冲击锥。尽管使用了三滑轮极力抢救,终因钢丝绳断裂,冲击锥沉底,机井宣告报废。
  这一年内共打了四眼机井,锥了四个黑窟窿。
  电费、生活费、人工费全部赔进去不说,霍步春的身体也几乎要垮了。
  在北楼口开百货铺子的妻子,哭闹说:“为众人的事,你把身体弄成这样,你这书记别当了。已经赔进去十几万了,这还不说拿走我铺子多少米面吃喝,咱这光景也没法过了。”
  霍步春是个很执着的人,认准的理九头牛也拉不回。
  2005年开春,他又从浑源请来了打井队。
  为了保证打井供电,配置了大型柴油发电机。
  机井打到32米处,掉下的石头卡住了冲击锥。
  怎么办?
  霍步春说:“排尽水,捞!”
  打井队师傅说:“从直径0.8米的井口下到32米深处,缺氧也会把人致死,何况还有塌方的危险。太危险,不可以呀!”
  霍步春毅然说:“捞锥危险,我先下!”
  霍富奎和李禄极力劝阻,霍步春说:“井打不成,阎王爷不会收我的。”
  三人见他执意要下,只好给他穿好水衣,戴上头盔,把绳子系在他腰间,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井里。
  在明亮的电灯光照耀下,他看见一块大石头在道向叶孔下面,挤在冲击锥体和井壁中间。要想取出那块石头人须得钻狭窄的道向叶孔,而叶孔仅能容一个人。
  他慢慢钻了下去,看见石头足有二三百斤重,一个人根本搬不动。即使用油绳拴住往上吊,庞大的石头也不能从狭窄的道向叶孔拿出去。
  他想,只有用“拍炮”的方法破石碎取,才能把两吨重的锥拔出来。可用药的剂量就拿捏不准,药多了会把锥头炸断,药少了石头炸不烂。怎么办?只能先做个尝试。他把一包小剂量炸药,用稠泥拍在石头上。
  一声巨响之后,看看井没啥变故。
  于是,他再次下去。发现巨石炸成了两半,冲击锥丝毫未损。
  一块核桃大的石头砸在他的膀子上,他吃了一惊,揉揉痛处,看着井壁上的石头说:“这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。”
  就这样他一次接着一次地下,当他第五次上来后,众人看他脸色有些不大对劲,还不停地咳嗽。
  “咋了,哪里难受?”
  “没事,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  他喝了几口水,抽了一支烟,强打精神,又下去了。
  他钻下道向叶孔,不留神头撞在叶片上,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,感觉眼晕头昏,他靠着井壁,慢慢调节着呼吸,过了一会儿,觉得好些了,就蹲下身子,开始往袋子里装碎砂石,可没装几下,就大汗淋漓,腰酸腿困,但他还是坚持着慢慢把碎石全部装完,又一把一把抓泥拍好了炸药。
  他刚一站起来,眼前一黑,他本能地用两手撑住井壁。
  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……
  霍富奎等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祥,都为霍步春捏着一把汗。
  李禄对着井口嚎啕着大喊:“步春,步春——”
  “拉人啊,拉啊——”打井师傅颤抖着双手,说话的声音都变了。
  他被拉上来了,面色惨白,喘着粗气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有些累!”
  大家知道,他不是难受得厉害,不会说出这个“累”字的。
  霍富奎、李禄再也看不下去了,含着眼泪说:“我下,我替你下!”。
  霍富奎和李禄二人轮流着共下去7次。终于把石头零碎取上来,捞出了冲击锥。
  第五眼机井因井壁多处存在塌方迹象,又宣告失败。
  在城里读初中的儿子,听到了爹冒着生命危险下井捞锥的事情,急忙请假回来。第一次组织召开了家庭会。儿子说:“爸,生命是自己的,责任是咱全家的。”他严肃地说:“儿子,爹是党员,是村里的书记,责任重大啊!”
  霍步春排除了一切阻力后,开始研究第六眼井的打法。他总结前五眼井失败的教训,又根据自己6次下井的观察,发现大石块大都在20米深处以上,20米以下是沙卵层。一旦打到20米以下,沙卵层就承受不住上面的压力,导致巨石掉落。问题的症结找到之后,一个新的打井方案设计出来了:人工旱筒20米,井帮用砖石水泥砌好,这样就能减轻沙卵层压力,且20米以下井桶水压增大,红泥就能护好帮体,不至于塌方。
  成功了,成功了!激动的眼泪就像这126米深,排水量80吨/小时的机井倾吐出的清澈的泉水,澎湃着,汹涌着。会计把一个惊人的数字公布于众,霍步春为打井拿出168400元人民币。
  一位老人握着霍步春的手,流着眼泪,说:“步春啊,好样的!你真是咱北楼村的好书记!”(未完待续)